她喜欢边玩决战游戏边唱歌,可是这么久了,她的声音好像没有多大变化,可是她不像当初那样娇滴滴的把声音控制得柔软而深情。她大概正忙于应酬或身边有一大群人在吃饭,也许正和一个陷入情网的男人调情,反正当时问她是谁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,当我很笨拙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时,她在手机那头不高兴地问有事吗?我压抑着嗓子嘟哝了一句连自己也不清楚的话,接下来便山里洼里语无伦次地对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。她大概听得不耐烦了,对我说她的手机没电了,有什么重要的话快点说。我稍稍愣了一下,大脑里一下子就清醒了一会。我说,没什么事,就将手机关了。我和她是一块去
决战私服开会的时候认识的。她家在陕北最北端靠近毛乌素沙漠的山区,她出生的那个村子叫高庙山,村子翻山架梁离任何一个城镇都很远,她的先辈们靠赶牲灵走着一条羊肠小道与外面的世界交流。她是10几岁那年随父亲到镇上读书的。她的父亲是镇上煤矿的伙食管理员,每天坐上手扶拖拉机去县城买一回菜,隔三差五地拉一头肉猪回来。煤矿的活儿重,伙食还是挺好的,那段时间农村人一年四季吃不上肉,煤矿有两个灶,矿部头头吃一个,下煤窑的矿工吃一个,当然矿部的灶比矿工的伙食还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