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升和喜儿听令而去了,他仍然立在
决战私服,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歌声。越听,就越为之动容,歌女唱曲子并不稀奇,奇的是唱词的不俗和怆恻。片刻之后,葛升和喜儿一起来了。垂着手,葛升禀报着说:爷,决战里有个唱曲儿的小姑娘,在那儿唱着曲子,要卖身葬父呢!什么?卖身葬父?他惊呆了。是呀,她说她跟着父亲闯荡江湖,父亲拉琴,她唱曲,谁知到了咱们杨家集,她父亲一病而亡,现在停尸在旅馆中,无钱安葬,她愿卖身为奴,只求安葬她的父亲。原来是这样啊。他沉思着。那歌声仍然不断的飘了过来,现在,已唱得格外悲切:家迢迢兮在天一方,悲沦落兮伤中肠,流浪天涯兮涉风霜,哀亲人兮不久长!……他皱了皱眉,抬起头来,他看着葛升说:有人给她钱吗?回禀爷,围观的人多,给钱的人少。他感慨的点点头。葛升!是的,爷!你去把她带进来,我跟她谈谈。是的,爷。葛升鞠躬而退。喜儿走过来,仍然打着扇子。一会儿,那歌声就停了,再一会儿,葛升已在门口大声回禀:唱曲儿的姑娘带来了,爷。他抬起头来,顿时间觉得眼前一亮,一个少女正从门口轻轻迈步、缓缓而行的走进来。举手投足间,令他心旷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