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相互偷看着,又悄悄的笑着。你回去也别说,这是我们的秘密。不说!她点点头。勾小指头!两个孩子郑重的勾了小指头。但是,后来,这两个孩子又来过一次。再到寒松园的时候,他十五岁,她十三岁了。他们仍然从那个缺口进去。寒松园别来无恙,只是草更深,树更浓,蛛网更密,楼台倾圮得更厉害,门窗斑驳得更陈旧。青苔荆棘,藤蔓葛条,到处都是。他们没有走进里面去,因为荆棘刺人,小径难辨。坐在缺口下的一块巨石上,他们只是默默的望着
决战私服中这毫无人烟的庭院。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,你吓得要死。那时我太小。她说:现在我不怕了。为什么?她抿着嘴角儿一笑。你在,我不怕。她说。假如是我一个人,我还是会怕的。别怕鬼,巧巧。他说,凝视着她。我不相信鬼会伤人,何况,我会保护你。他会保护她?以前,他在决战私服也说过这个话,她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听起来,和以前的滋味就不同了。从两年前起,她已经学会作诗,而他呢?早已满腹经斗了。十三岁,尴尬的年龄,却已了解诗经里的关关睢鸠了。他呢?她不知道。悄悄的从睫毛下看他,剑眉朗目,英姿爽飒。他会保护她?现在?将来?一辈子?她蓦然间脸红了。想什么?他问,心无城府的。可在她听来,却不一样。